云斐策的语气有多温柔,阮姒宝的鸡皮疙瘩就掉了多少。
真是没有人能比他更油腻更令人发寒了!
“滚。”
云斐策刚踏入门槛,一只茶盏飞了过来,刚好落在他的脚下。
守在门口的婢女被吓了一跳,慌忙跪下,“殿下恕罪。”
云斐策没生气,只是摆了摆手,示意她们都先退下。
“怎么了,是这些婢女伺候的有哪里不当,让你生气了吗?姒宝你只管说,我必然狠狠责罚他们。”
阮姒宝冷笑,“你让人守在外面,不给我出门是几个意思?怎么,见娶我不成,便想要困住我,不让我出去了?我家王爷虽然不在了,但不代表定北王府没人了,他们若是长时间找不到我,必然会怀疑到你的头上。到时候,若是叫世人知道你强行将自己的婶婶困在府中,必然会唾骂你,你费心想要得到的皇位,也要到嘴飞了!”
云斐策听到这话,却是笑了,“姒宝不必担心,眼下定北王府尚且都还自顾不暇,是不可能会有功夫来寻你的,你便在王府里好好的呆着,等到我顺利登基了。这个世上,便再也没有人能阻止你我在一起了,婶婶又如何,在突厥,便算是可汗的妃子,在可汗死后,亦是可以由儿子来继承。更何况,你本便是我的妻子,我们是天造地设的一对,谁也不能将我们分开。”
这家伙果真是疯了,还老子的小妾死了,由儿子来继承的说辞都被他给搬了出来。
“你这话是什么意思,你对定北王府做了什么?”
阮姒宝自然知道云斐策做了什么,但为了演戏让云斐策放松警惕,她故意着急的冲上去,一把抓住云斐策的衣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