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皇帝便顺着云斐策所说的方向想了。

是呀,何人敢有这个胆子,在禁军包围之下,都敢行刺,而且还能从禁军中杀出去?

在这个世上,能有如此武功的本就不多,而且这些刺客明显对禁军的部署很了解,在被包围之后,迅速有序的撤退。

被这么一带之后,皇帝越想就觉得越有道理。

云宴当初去苏州赈灾,虽然一开始是万御史提的,但最后拍板决定的,还是皇帝。

如今云宴在苏州丢了性命,而黑骑军一向又只听云宴一人吩咐,还真有可能会狗急跳墙,将云宴的死怪在他的头上,趁机要他的性命!

“真是该死的黑骑军,朕原本念着九弟的功劳,要好生犒赏黑骑军,没想到他们竟如此胆大包天,几次三番刺杀朕,朕要他们的命咳咳咳……”

说到激动处的时候,皇帝不小心呛着了,云斐策装模作样的给他拍胸膛顺气。

“父皇息怒,或许这只是一个巧合,如今黑骑军群龙无首,应当是不敢做如此大胆的举动……”

但皇帝已经认定了:“朕的那个九弟,活着的时候,便胆大包天,就是连朕这个皇帝,他都能不放在眼里,想做什么便做什么,跟着他的那帮手下,亦是如此,他们做出弑君的举动,一点儿也不奇怪!”

“如今也只是在刺客的身上发现了麒麟的图案。除了这个证据之外,还没有实质性的证据可以佐证,黑骑军毕竟是随着九皇叔征战杀场过的,在百姓中的威望颇高。如今九皇叔刚下葬,若是捉拿黑骑军,会不会引起民愤……”

云斐策故意情真意切的为黑骑军说话。但说的每一个字,都踩在了皇帝的逆鳞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