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一路来,再加上方才在梧桐阁折腾了那么久,云斐策的血都快流完了,伤口都呈现出发炎的趋势。

偏生他还一声不吭的硬扛着,直到陪阮姒宝用过了晚膳之后,才撑不住表现了出来。

等包扎好了伤口之后,连侍从都忍不住道:“殿下,定北王妃对您明显只有恨意,您将她留在身边,今日她对着你刺了一刀,明日她便会找机会杀了您,您是要成大事的,将这样的定时炸弹放在身边,实在是太危险了……”

话未说完,云斐策一记冷眼扫过去,“她不是定北王妃,她是本王的女人,给我记住了,若是再说错,本王便要重重的罚你!还有,她是策王府的女主人,见到她便要像见到本王一样恭恭敬敬。若是再让本王听见方才类似的话,你就不必在本王的身边伺候了!”

侍从心头一跳,他在云斐策的身边伺候那么久,何曾听过他用如此严厉的语气表明态度,甚至还要罢免他的位置。

“属下该死,属下再也不敢了,一定将定……王妃当做女主人一样的供着!”

云斐策这才露出了满意的表情,等处理好了伤口之后,他没得休息,又马不停蹄的赶去了皇宫。

其实方才在他陪阮姒宝的时候,宫里已经来了人,催了好几遍,万贵妃让他即刻入宫,到皇帝的跟头表现去。

毕竟皇帝又在这次行刺中受了伤,再加上原先的伤本就没有恢复,旧伤新伤加在一块儿,可没几日好活头了。

万贵妃还在宫里等着,“策儿怎么还没有来?你们去催了吗,他到底在做什么?”

“回贵妃娘娘,已经去催过好几次了。但殿下说在忙很重要的事,等忙完了便会第一时间过来。”

万贵妃此刻的心情可不怎么好,因为阮姒宝那个女人竟然还活着出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