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斐策着急辩解:“我是有难言之隐,而且我当时是打算放下一切去找你的……”

“哦,当时想来找我,那你做到了吗?既然没有做到,就不要在这儿装什么情深意切了,你不恶心我还觉得膈应呢。”

云斐策张了张嘴,但是在这件事上,他的确是理亏。

但转念一想,他又高兴了起来,“你是怪我,在你涉险的时候,我没有第一时间去找你,所以生我的气对吗?我就知道,你心里是有我的,你放心,这是最后一次了,以后无论发现什么,我都会将你的事情放在第一位的。”

阮姒宝:“……”

这厮的脑回路到底是怎么长的,硬是能绕到不可思议的地方去呢?

“我累了。”

算了,阮姒宝打算不和神经病计较。反正现在云斐策对她有一种莫名的执着,只要抓着这个点,就能顺利的让他们狗咬狗起来,对她这边也是有利的。

“你从苏州一路赶回来,必然是累坏了,我这边让厨房给你准备你爱吃的。”

云斐策说准备她爱吃的,其实她到底喜欢吃什么,他压根儿就不知道,所以将什么好吃的都给搬了上来。

还怎么赶都赶不走的,一定要坐在阮姒宝的身边,和她一同用膳。

阮姒宝看了眼一桌子丰盛的膳食,“你不会在里头趁机下毒吧?”

“怎么可能,我不舍得伤害你一根汗毛,你若是不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