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斐策也不多说,亲自带着阮姒宝去了梧桐阁。
这个院子对于阮姒宝来说,不论是原主的回忆,还是她穿越过来的回忆,可都不美好。
“姒姒,你看看此处的布置,可有不喜欢的,若是有,本王立刻便叫人去改。”一声姒姒,差点儿让阮姒宝跳了起来,“你在这儿喊谁姒姒,这个称呼是你可以叫的吗,不准叫!”
云斐策非但不生气,反而还从善如流的改了一个称呼:“宝宝?”
阮姒宝:“……”
她平生第一次觉得自己的名字里带一个宝字是有多么的可怕。
“不准叫姒姒,更不准叫宝宝,否则我弄死你!”
面对阮姒宝极凶的威胁,云斐策非但不生气,反而还笑着道:“好,姒宝,你别生气,我不这么叫你了,只要你高兴,要我怎样都好。”
虽然阮姒宝也不想让这家伙这么亲密的叫她「姒宝」。但是比起姒姒和宝宝而言,这姒宝两个字,还是稍微好那么一丢丢。
“你这人是不是有pest?”
云斐策自然是听不懂,“姒宝,这是何意?”
“意思就是喜欢受虐,从前放在你面前你不珍惜,失去了反而又想要再拿回来,对方不搭理你你反而还死命往前凑,简称犯贱。”
阮姒宝这话概括的可以说是非常精准了,云斐策的所作所为,不就是犯贱吗?
“姒宝,从前是我眼瞎心盲,不知道你的好,与你分开的这段时间,我每时每刻都在后悔,我真的知道错了,请你再给我一个机会,我必然会用尽一切的对你好,可以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