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秋露忍着笑,“可我怎么觉得,你愿意留下来继续治理水患,并不只是因为皇婶的缘故?”

“这些日子以来,我目睹了云宴的所作所为。说真的,抛却外甥女婿这一层身份,我的确是挺佩服他的。既然都已经被坑了,那便一条路走到黑吧,算我自认倒霉。”

口是心非,他是清河崔氏嫡公子,只要他不愿意,完全可以撂挑子走人,但他还是选择留了下来。

虽然云宴暂时无法再继续处理苏州水患,但只要有他这个清河崔家人在,那些黑暗中的势力,轻易也不敢动他,他说话的分量,亦是不比云宴弱。

“崔箫笙。”

崔箫笙低眸看她,屈指敲了下她的额首,“我可是姒姒的舅舅,你叫姒姒是婶婶,却叫我名字,有没有规矩了?”

“崔箫笙崔箫笙崔箫笙……我就这么叫,你有本事把我的嘴巴缝上啊!”

崔箫笙真是被她给打败了,松开手,起身便要离开,“既然你没事儿了的话,那便再休息会儿,我去办事了,待会儿会有人带你回京……”

话还没说完,衣角却被一道不算很重的力道给揪了住。

低眸一瞧,发现是云秋露抓着他的衣角。

“谁说我要走了?”

崔箫笙皱眉,“苏州危机四伏,你一个女孩子家家的,待在这里做什么,必须离开。”

“女孩子怎么了,你这是性别歧视!我也要留下来,皇婶还没有找到呢,我是留下来继续找皇婶的!”

云秋露理直气壮,崔箫笙张嘴就道:“你知道姒姒她……总之,你不要胡闹,赶紧回去,否则苏州一旦变天,你想走都走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