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灾民们本就一直担惊受怕的,如今得知云宴出事,官府都乱了,便更加相信那些有心之人的鼓吹。
于是这几日来,经常会发生这样的噪乱,把崔箫笙给弄得一个头两个大。
“小舅舅,你先去处理灾民的事,我去河坝找王爷便成。”
云秋露朝崔箫笙摆摆手,“有我跟着皇婶,放心吧。”
因为云宴落水失踪,大部分的兵力都被派过去找人了。因此挖掘河道的任务便也暂时停了下来。
开玩笑,定北王可是大乾最尊贵的超一品亲王。若是真的在苏州出了什么岔子,他们这些小喽啰们,连陪葬都不够!
因为河道的挖掘暂时停了下来,而这雨又一直在连绵不绝的下,水位又上涨了不少。
照这个势头下去,很有可能又会发生决堤,到时候找云宴就更加困难了。
为了方便找人,阮姒宝穿着蓑衣,带着斗笠,在大雨滂沱中一边走一边喊云宴的名字。
她虽然心中万分焦急,但也不是毫无目的的在找,而是根据云宴当时出事的地点,以及水流的方向和速度,推断如果云宴往这个方向被冲下去,大概会冲到哪个方位,又会被冲出多远的距离。
只是因为连日的下雨,导致山路非常的不好走,阮姒宝才只走出了一半不到的距离,差不多浑身都被渗透进来的雨水给打湿了。
“皇婶,天已经黑了,那些衙役说天黑之后山路就更加难走。如果不赶紧离开,很容易会脚下打滑,如果摔进河里,可就大事不妙了。”
阮姒宝已经被打湿的雨水给冻得哆嗦,唇色更是发白,显然已经快撑到了极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