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道挖到一半,还一个方向,不知道这新开的地形会如何,只能走一步看一步。
云宴在亲自实地勘察之后,定出了一条路线。
“就照着东南面继续往下挖,但挖的时候要格外注意,一旦有任何情况,便停下来汇报。”
“是。”
这是一项大工程,云宴从早盯到晚,便是连入了夜,他都没有回府衙,而是命人就地扎营帐。
“王爷,河坝那边有新情况。”
有衙役急匆匆跑过来禀报,云宴也没怎么睡,便从营帐内出来。
江北拿着一件狐裘赶过来,“王爷,夜里温度低,披一件狐裘吧?”
云宴嗯了声,将狐裘一披,便赶往坝上。
之前的河坝已经被冲毁了,现在的河坝只建到一半,云宴并没有直接来到坝上,还在岸边的时候,坝下一声接着一声的湍急水流,足以见得这水势是有多猛。
“王爷,有一根桩子一直打不下去,下面的水流太过于湍急了,这可如何是好?”
云宴在岸上观察了下地形,这才往下走。
江北拉住他,“王爷,河坝还未建好,水流太过于湍急。万一把坝给冲垮就危险了,还是属下去吧?”
“无碍,桩子已经打下了,轻易是冲不跨的,最近雨也不算大,短时间内不会发生二次决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