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假的,好端端的粮食怎么会被烧了?”
“那我们岂非又没东西吃了?”
……
很快现场便躁动了起来,崔箫笙气极,正要骂娘,云宴淡淡提声:“安静。”
无论在何处,云宴都是绝对权威的象征,现场顿时便安静了下来。
便见他抬了下手,指向了人群的某个方向,“抓过来。”
江北立刻会意,在众人不解的目光下,抓住了一个还想趁乱逃窜的男子,像是方才第一个开始嚷嚷的。
在被带到云宴的跟前之后,他便吓得腿脚发软,全然没有方才嚷嚷时那般气焰嚣张了。
“你是从何得知,官衙的粮食被火给烧了的?”
男子哆哆嗦嗦:“草……草民昨夜看到官衙起火了,所以……所以才……”
“可官衙起火,只是内部起火,你又是从何判断,是粮食被烧,而不是其他地方被烧了呢?”
瞬间,男子说不出话来了。
云宴沉声:“说吧,是何人指使你夹在百姓之中闹事的?”
“没……没人、没人,草民只是猜测,只是猜测罢了,王爷饶命,王爷饶命啊!”
云宴只动了动手指,“既然不肯如实招认,故意闹事,引起噪乱,阻碍朝廷办事,依照律法,立即处死,拖下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