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随的官员们都连连称是,云宴对他们本就不抱什么希望,只在地形图上圈出了几个地方。

“接下来,便照着这张地图上所圈画出的地点,分成三支小队挖河道,你们可有异议?”

官员们毕恭毕敬的道:“王爷睿智,下官等没有任何异议!”

挖河道可是个苦活,而且还不是一蹴而就,需要花费不少的人力物力。

而在这个过程中,云宴也没有闲着,他也亲自加入到了挖河道的队伍中。

原本这些官员还不想亲自动手,只想着站在旁边指挥着衙役来做,哪儿知人家堂堂定北王都亲自动手了,他们这些虾兵蟹将,哪儿好意思还在旁边看着?

一天下来,进展的很顺利,只是挖河道是个长时间的活儿,一天的时间只能挖一点点的距离。

“王爷,您累了一整日了,今日便先到这儿,回去歇息一晚吧?”

江北递上汗巾,云宴将锄头交给了他,看了下三个小队的进展情况。

“将每小队的人都分成两拨,分为上半夜和下半夜,轮流着休息来挖,进展不能停。如今这雨势没有停的意思,河水很快又会上涨,必须要尽快将河流分散,才能避免再一次发生决堤。”

江北道:“是,属下这便去办。”

等云宴回官府的时候,崔箫笙已经回来,并且在用晚膳了。

“云宴,快来吃饭,你怎么忙到现在,饿坏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