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跟着皇叔去干嘛,就你那点儿三脚猫功夫,别到时候被灾民一锄头给打扁了。”
崔箫笙不高兴的啧了声:“你这话怎么说的,我的武功虽然不及云宴,但是你与姒姒两个人合在一块儿,我一只手也能解决了,对付那些饿了许久的灾民,自然是不成问题。”
云秋露磨牙,“你说谁没用呢?一只手就能把我给解决了?好啊,那咱们来试试啊!”
说着说着,还打起来了,而且云秋露打架完全不按套路出牌,打不过崔箫笙,便一扭头,一口咬在了他的手背上!
崔箫笙吃痛的嘶了声,“松嘴!你是属狗的吗,打不过就咬人,没见过你这么赖皮的!”
“我这就叫赖皮了?那你是没见过赖皮的,那些灾民当中,必然也有不少老弱病残,他们打不过必然就会动嘴,倒是对付他们,你能下得去狠手?”
“我……”
崔箫笙张了张嘴,别说,虽然云秋露说的很气人,但是她这话倒是也没有说错。
灾民大部分都是老弱病残,到时候真打起来,他们也不可能像对付敌军一样下死手。
“以镇压为主,毕竟是我们大乾的子民,他们大部分都是手无寸铁,没什么战斗力,很快便能镇压下来的,灾民倒是其次,咱们真正要对付的,是那些官员们。”
天高皇帝远的,这次苏州这么快便爆发了暴乱,恐怕也与官府的不作为有关,这可是一项大功臣。
说着,云宴往阮姒宝的碗里夹了块肉,“这种事情我之前已经处理过许多次了,不是什么大问题,不必担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