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宴轻笑了说,捏了捏阮姒宝的脸蛋,“我家夫人这是生气了?竟然敢惹我夫人生气,那我便当个撒手掌柜,什么也不管了。”
闻言,阮姒宝抬头看他,“你真不管了?可是凶手还没找出来呢,咱们也不能就被无缘无故扣上这么一顶杀人的帽子吧?”
“这个凶手很是狡猾,线索查到子羡这里,便算是断了,要想再往下查,就没有这么容易了,凶手的目标在我。但他这次没将我掰倒,之后必然还会再动手。”
阮姒宝瞬间明白,“所以你打算来个请君入瓮?”
“没错,而且说起来,我也有许久没有休过长假了,正好可以借着这个机会,在家中多陪陪你与玖玖,只要夫人不嫌弃我在家中吃软饭便好。”
阮姒宝这才被逗笑了,“哎哟真是没想到,堂堂定北王殿下,竟然还吃起了软饭,放心,别说是养你了,便算是养整个定北王府,都不是问题,你家夫人我有的是钱!”
从春猎回来之后,云宴果真便没有再去军营了,就像是提前过上了退休生活。
而京中很快便传出了关于定北王失势的传言。虽然云宴暂时失去了军营的指挥权,但北疆的百万兵权还握在他的手中,那些人也只敢在私底下传传,而不敢在云宴的面前造次。
哪怕云宴真的失势了,他也依然是一品亲王,无人能撼动他的位置。
没过两日,便到了云子羡的生辰,阮姒宝和云宴自也会入宫参加生辰宴。
马车上,阮姒宝见玖玖一直抱着只锦盒,不由笑问:“啾啾,这是你给子羡准备的生辰贺礼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