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着云宴剥茧抽丝的分析,阮姒宝只觉得一阵阵的心惊,“用杀死一个皇子来置你于死地,这人究竟是与你有多大的仇,多大的怨呀?”

“但是对方也知道,仅凭一个皇子的死,是无法取我性命的。所以对方便是想让我因为这个机会而失势。”

阮姒宝抓住他的手,“如此说来,你可是有怀疑的对象了?”

“如此迫切的想要拿走我手中的权利的,首当其冲的便是我那位皇兄了,毕竟他忌惮我也不是一日两日了。”

皇帝这人可以说是非常矛盾的,既忌惮云宴手握百万兵权,权势太过熏天,但同时,又不敢夺走他的兵权。

因为整个大乾,都找不出第二个像云宴这般会打仗的。如果轻易的把云宴的兵权给收了,到时候北边战事起,云宴撒手不干了,难道还要他一个皇帝御驾亲征?

这显然是不可能的,而且皇帝惜命,也不敢这么做。

所以这些年来,皇帝与云宴之间,也算是保持着微妙的平衡。

“可显王毕竟是他的亲儿子,他想收回兵权,一道圣旨就可以了,完全犯不着用这种伤敌一千,自损八百的法子吧?”

云宴也认同,“那么剩下的,便是除显王之外的另外几个皇子了。因为显王死了,直接受益的,便是剩下的皇子,而与我仇恨最深的,便要数云斐策了。”

“我也觉得云斐策很可疑,之前我与他掉下悬崖的时候,他便说了一句很奇怪的话,说什么你是找不到我了,让我不要期待之类的话,就好像笃定你这边一定会出事,所以才没法来救我。”

听到这话,云宴却是一把抓住了她的手,“你们一同掉入了悬崖?他可有趁机欺负过你?他哪只手碰过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