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我从显王的尸体中发现两个端倪,其一是显王的右手在他死前便被人给碾断了,而且是属于骨头尽数都断了的那种,他是不可能用右手在现场写下血字的。所以这个字,必然是真正的凶手,拿着显王的手写上去的!”

皇帝微微眯了眯眸子,而嘉贵人立刻喊道:“陛下,她在胡说八道!这么多双眼睛都瞧见了,便是定北王射杀了我的显儿,显儿在濒死之际,写下了他的名字,这个女人便是在给定北王开脱!”

“定北王妃,你可知你此刻说的话,意味着什么?你如何能证明你所说的话不假?”

阮姒宝道:“这是我根据尸体上的痕迹所得出的判断,人会说谎,但尸体不会。”

嘉贵人还想说什么,正好这个时候,大理寺卿带着下属前来觐见。

“微臣参见陛下。”

皇帝抬了下手道:“李寺卿,定北王妃说显儿的尸体有异,你可从尸体上发现了什么异常?”

“回陛下,仵作刚刚从大理寺赶过来,还未来得及做检查,还请陛下给微臣一炷香的时间勘察。”

皇帝点了下头,不过在李寺卿要退下的时候,他又补充了一句:“将显儿的尸体抬到朕的营帐来,朕要亲自看验尸。”

“是,陛下。”

阮姒宝主动退到了一边,而嘉贵人则是用眼神一直死死的盯着阮姒宝,恨不得将她给大卸八块了。哪怕仵作都没有验尸,她心中已经认定云宴便是害死显王的凶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