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了府之后,迎面便对上了阮国舅。

或许更准确的说,是阮国舅专门在这里等着她。

看这一副讨好的嘴脸,与从前横眉冷对的他,形成了强烈的反差,这嘘寒问暖的样子,俨然像是个慈父。

“我只是来给卢雅芙诊脉的,与你有何干系?”

阮国舅的笑容一僵,“姒宝,为父知道,因为从前的事儿,你心中对为父有怨。但为父先前也是被卫娘那毒妇给诓骗了。如今回想起从前,为父是日日都在忏悔,更是茶不思饭不想,你再给为父一个机会,让为父尽一尽做父亲的职责吧?”

这话倒是把阮姒宝给听笑了,“能被一个外人给耍的团团转,而苛待自己的亲生女儿,如你这般愚蠢的父亲,也能值得被原谅?真是不好意思,我已经过了需要父亲疼爱的年纪。如今我有夫君有孩子,更加不需要那些虚情假意的所谓亲人。”

阮姒宝避开阮国舅的手,径直往大房的院子走。

虽然阮国舅觉得颇为丢人,但好歹也是在自己家,丢人也就丢人了,今日可是好不容易把阮姒宝给叫过来,这层破裂的父女关系,必须要弥补回去!

“五妹妹你来了?真是不好意思呀,还特意让你跑一趟。”

卢雅芙正躺在床榻上,见阮姒宝来了,便要亲自下来迎接,不过被阮姒宝给按住了。

“无碍,我收了诊金,自然是会负责到底的,这是行医的原则问题罢了,可是身子有何不适?”

卢雅芙点了下头,“前几日被诊出有喜,还不到一个月,大夫说我的胎象不太稳。尤其是头一个月,要更加注意,今日起来的时候,我觉得小腹有些疼,便不敢再乱动了。”

阮姒宝听着卢雅芙的话,只让她将手伸出来,切脉之后,阮姒宝心中便清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