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那种神经病没必要较真,让他发一发疯也好,如此他便清楚你已经是我的人了,他连想都没机会再想。”

这男人之间的占有欲,真是没有办法。

“爹爹你变了,以前你碰到这种事情,可是会直接将对方堵在墙角,打到亲爹都认不出来的,现在只是在口头上放狠话,爹爹你是老了,打不动了吗?”

云宴一记警告的视线扫过去,“男人在这种方面,永远都不会老,说的这么直白做什么,如此等我私下揍了,不就不算是偷偷出气了?”

玖玖露出恍然大悟的表情:“哦原来爹爹你憋着大招呢!”

阮姒宝干咳两声:“九哥,不能教坏啾啾,都跟孩子在说什么乱七八糟的呢,啾啾小小年纪总是懂一些不该懂的,就是被你这个做爹的给教坏的。”

“那真是没办法啊,啾啾在五岁之前,我经常在外带兵打仗,也很少管他,他必然是偷偷摸摸的,跟着旁人学坏了。不过以后有了娘亲,便辛苦王妃,一点一点的把他给掰正了。”

这可真是亲爹,在把自己给摘的一干二净的同时,还不忘踩自己儿子一脚。

“爹爹你这样鸡贼是会没有朋友的。”

云宴轻飘飘道:“要朋友做什么,我有媳妇儿子便是人生大赢家了,旁人羡慕我都还来不及。”

今日的小插曲阮姒宝并没有放在心上,只是等她次日到医馆的时候,总感觉那些大夫们看她的眼神有些奇怪。

尤其是还经常往她的额头看,看的她忍不住摸了摸自己的额头。

“我的脸上有什么脏东西吗?”

有个女大夫凑过来,小心翼翼的问:“师父,你今日的花钿,也是王爷亲自画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