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大胆,一个小小的侍卫,如何敢在哀家的寝殿闹事,谁给你的胆子!”

话音刚落,便有一道沉稳的嗓音响起:“本王给的,谁敢动本王的王妃一根头发,便是与本王为敌!”

阮姒宝回头看去,便见云宴大步流星,不过几步,便来到了她的身边。

停下之后,非常自然而又熟练的,握住了她的手。

阮姒宝小声道:“你怎么过来了呀?这里只是小场面,我自己能解决。”

“王妃方才不是说了,纳妾这种事情,该由我这个做夫君的来决定,这儿交给我来善后便成。”

阮姒宝倒是也没有慌张,只是在看到云宴出现的时候,心里便莫名的格外安定。

果然,云宴出现后,郑体后的气焰明显就没有方才那般嚣张了。

“宴儿,你来得正好,你的这个新妇,竟然敢公然对哀家这个婆母不敬。若是不严肃说教一番,日后岂不是都要爬到你这个做夫君的的头上去了?”

谁知,云宴轻飘飘的接了一句:“姒姒本就爬在我的头上,是王府说一不二的女主人,便是儿臣这个做夫君的,也不能忤逆她的心意,她说的所有话,都代表了儿臣的意思,有何不敬?”

噗嗤,阮姒宝实在是没忍住,直接笑了出来,用胳膊肘抵了他一下,示意他不要那么夸张。

“你……宴儿你是被她给蛊惑住了吗?身为堂堂一品亲王,你竟然自甘堕落,对一个女人如此言听计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