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太后皱了下眉,“先皇乃是皇帝,皇帝便自该有三宫六院,哀家身为母仪天下得到皇后,自该为皇家开枝散叶为主,岂可独占先皇一人的恩宠?”
阮姒宝摇摇头,叹了口气:“太后娘娘,女人与男人之间从来没有差别,只是因为这个社会如今是男人做主。所以男人们为了自己的欲望,才制定了所谓的三妻四妾,是为了给家族开枝散叶的噱头。但实际上,这都是为了满足他们最原始的欲望罢了。”
“而女人最可悲的,便是被男人们自私的欲望给操控,逐渐麻木,沦为他们的欲望和生子工具,最后甚至都不需要男人开口,女人们便会麻木而自主的,去为他们物色别的女人,如此循环往复,才是女人真正的悲哀。”
阮姒宝的这一番言论,实在是太过于深刻且超前,让在场包括郑太后在内的所有人,都听得不由楞了住,半晌都回不过神来。
还是康嬷嬷最先反应过来,咳嗽一声:“王妃,自古以来,便是由女子为家族开枝散叶,请你不要用一套歪理,来企图混淆这一亘古不变的传统。”
郑太后这才回过神,“阮姒宝,你又是问哀家爱不爱先皇,又是谈什么女人可悲,绕来绕去的,莫不成是不想接受哀家安排的这三个通房?”
“儿媳不敢,太后娘娘的命令,儿媳自然是不敢轻易违背的,自是纳妾一事,关系重大,不是我一人便能够做主的,此事还是太后娘娘与王爷之间商议吧。若是王爷同意,我自然是不会有二话。”
郑太后的脸色有些难看,如果云宴能同意纳妾,这些年来,她用得着这么发愁?
更不必说,眼下还在这里和阮姒宝掰扯这些,正是因为知道云宴那边是不可能会同意的,所以才在阮姒宝这边下手。
毕竟今日在宴会上,看到云宴对阮姒宝如此体贴入微,郑太后便是料准了,只要把阮姒宝拿下,纳妾就不是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