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果现在他们和离了,云斐策倒是表现出痴情不改的样子,口口声声嚷嚷着阮姒宝是他的妻子。

甚至还不惜在大殿上和云宴顶撞,连皇帝都不敢和云宴说重话,他却是一副什么也不管豁出去,一定要把妻子给抢回来的架势。

不知道的还以为他是有多深情,但实际上,他这迟到的深情,比草还贱。

“姒姒的娘家人舍不得,所以婚礼便在她的娘家办了,京城短期内应该不会再办,喜酒就不必吃了,心意本王收到了。”

这些人,一个个的心怀鬼胎,可不是来真心祝福的,云宴不想让阮姒宝受委屈,京城的婚礼,不办也罢。反正在清河的那场婚礼,已经足够盛大了。

“皇叔和皇婶果真是天造地设的一对呀!”

“恭贺定北王新婚大喜!”

“这杯酒我干了,皇叔和皇婶你们随意!”

这时,云秋露站起来说话了,还故意重重的干咳两声:“皇叔与皇婶可真是恩爱呀,方才一进大殿,你们的手便一直牵在一起都没松开过,便是连教训疯狗,都不能将你们分开,而且方才皇叔都只顾着给皇婶夹菜,自己都没吃上两口,这可真是将皇婶放在心尖尖上来宠爱呀,想来在场也没哪个男人,能做到如皇叔这般,爱妻如命吧?”

此话一出,可谓是扎心非常了,在场的所有女子,都不由自主的看向了自己的夫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