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礼成,送入洞房!”
阮姒宝先去了洞房,云宴还要在外头招待宾客。
崔家嫡系虽然人丁稀少,但是旁支的人不在少数,再加上今日是城主府难得的大喜日子。因此崔城主也破天荒的,让所有旁系都能够来参加婚宴。
里里外外,人声鼎沸,热闹非凡。
有不少人都想和云宴喝一杯,趁机也可以在这位崔家嫡系孙女婿的面前刷刷脸。
不过这些人一窝蜂的来敬酒,云宴要是都一杯杯的喝过去,那么今晚就不应洞房了。
关键时刻,还是身为舅舅的崔惊鹤和崔箫笙顶上,“新郎官今晚还要与新娘子花前月下,这喜酒呀,就由我们这些做长辈的代为喝了!”
“来来来,今晚高兴,不喝尽兴了,谁也不能走!”
在将酒给截走的同时,崔箫笙给了云宴一个你快跑的眼神。
“多谢两位舅舅,改日一定重谢。”
虽然方才他俩设的关卡又多又过分,但是此刻便展示出了身为家人该有的保护。
云宴成功在宾客的包围中脱身,目标明确的前往洞房。
阮姒宝还不知道云宴会这么快过来,一到了洞房之后,她就累得不行了,感觉脖子都快被厚重的凤冠给压塌了。
“好饿呀。”
春冬听见阮姒宝说饿,便想出去给她找点儿吃的,而同时,外头便传来了敲门声。
“娘亲娘亲,是我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