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鸳鸯飞来,停在了红灯笼之上,一切景象皆是欲语还休,却是能叫人一眼便看出,有女出嫁。

“画得好呀!”

有人带头喝彩,紧随着便响起了此起彼伏的鼓掌声。

崔惊鹤又往后退一步,“恭喜你又过一关,接下来这一关,比的是围棋,我们清河的百姓都很喜欢下围棋,这位乃是清河的国手。在清河之内,已无敌手,当然人家是专业的,我们不能要求的太高,你只需要与他对到半局,便算是你赢。”

围棋比的可是实打实的真本事,有时候练个十年五载的,都还只是勉勉强强过关,很考验天赋。

云宴坐下,他执黑子,而对面的国手则是执白子。

“请。”

云宴下棋的速度极快,让人以为他是不是都没经过思考,便在乱下。毕竟没有人是真的琴棋书画样样精通到能和某一个领域的翘楚者相提并论。

大多数人认为,云宴前面两场的表现已经很不错了。就算是这局输给了国手,也实属正常。

不过很快,他们就发现不对了,因为下到一半的时候,云宴的表情依然是悠闲没有什么变化。但是国手脸上的表情却是原来越凝重。

到下半场的时候,他梅下一子,都要思考许久。

“先生,麻烦快一些,我还急着娶妻呢。”

国手叹了口气,放下了棋子,主动认输:“公子棋艺出神入化,老夫甘拜下风,不知公子的棋艺,师承何许人也?”

云宴慢条斯理的说出了四个字:“无妄大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