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秋露抱臂,毫不客气的反怼回去:“哟,某人没有收到帕子和花,见旁人受欢迎,便跟个跳脚鸡似的嫉妒了?是谁先前信誓旦旦的说,出门在外的,被姑娘家爱慕扔帕子,都是再正常不过的事儿啊?这打量的速度,不要来得太快哦,就问你脸疼吗?”

“你……我劝你善良。”

云秋露表示略略略:“怎么,就许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了?那也是你先对我皇叔不客气的,我不过只是礼尚往来罢了。”

“姒姒,此处人多,我们去望海楼,从那儿能看到整个清河的风景。”

崔惊鹤倒是没和这些小辈们争论,只是对云宴的招蜂引蝶,他也不满意,握着阮姒宝的手腕,带着她往另外一边走。

云宴想追上,却被那些姑娘们给围了住。

“公子,你还没给我们答复呢。”

“公子看着也是孤身一人,何不考虑考虑我呢?”

不过是被阻挡了一下的功夫,等云宴再抬头看去,阮姒宝的身影已经湮没在人群之中了。

这下,云宴彻底没了耐心,周身的气场瞬间便冷了下来,如同潜伏在深渊之中的猎豹。但凡有人敢踏进他的领土半分,便能将对方给撕碎!

“我有娘子,再挡路,我便不会像现在这般好说话了。”

怀中的帕子和花实在是太多,云宴没工夫更没耐心,把这些东西一一还回去,一股脑的全丢了出去。

而后看也不看一眼的,便朝着方才阮姒宝离去的方向追了过去。

这边,阮姒宝已经被崔惊鹤他们带着来到了望海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