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箫笙刚好也过来了,一听云宴也要跟着阮姒宝去看花灯,立刻插嘴:“我也去我也去,这几年一直在外头跑,都快忘了咱们清河的花灯是什么样的了。”

“我也一同去吧,正好最近手头上的事儿都忙完了,难得有了些许空闲的时间。”

崔箫笙说要去也就罢了,连崔惊鹤都过来插了一脚。

“夫君,你的样子城中百姓都能认的出来,若是出去,还是得稍作伪装吧?”

做少城主也是很不自由的,每日政务缠身,而且城中许多百姓都认识他,百姓们倒也不会对他做什么危险的事情。

但有不少姑娘,会疯狂的向他扔帕子、花,甚至还有水果的。总之手上有什么便扔什么,来表达自己的爱意。

箫惊鹤被砸怕了,哪怕他不止一次对外说过,他此生只会有一个妻子。但奈何开放的民风让那些姑娘们丝毫不畏惧。

就算不被箫惊鹤看上,但至少也要表达一下他们对少城主的爱意。

甚至,这其中还有些男子会参与其中。

褚氏笑着跟阮姒宝他们说起从前的一些囧事,“那次,一张饼正好砸在夫君的怀里,便听有个清秀的少年冲着夫君表白,夫君连都绿了,第二日这事儿便传遍了整个清河,往后有一个多月的时间,夫君都不想看到饼一类的东西。”

云秋露乐得都快笑趴下了,“崔箫笙,你该不会也被狂野的少年用饼砸过吧?”

“有大哥这个前车之鉴在,我会傻到去冒头,让城中的百姓都记住我的脸吗?我自然是有多远就躲多远,至多也就是有女子向我扔帕子罢了。毕竟我长得这么帅,从不缺追求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