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这点儿威压对于云宴来说根本就不算回事儿。若是他冷着脸看人,其威力必然要比崔惊鹤强多了。

只是因为如今对方是阮姒宝的亲人,为了抱得美人归,云宴自愿俯首做小,收敛起身上强大的气场。

拱手态度随和的回道:“正是在下,第一次见大舅公,有失远迎了,还望见谅。”

崔惊鹤先是一楞,旋即皱眉道:“你叫谁大舅公呢?”

“您是姒姒的舅舅,而在下与姒姒即将成婚,这一声大舅公,自是叫得。”

对方如此笃定会娶到阮姒宝的语气,让崔惊鹤气了个够呛,“谁说我们家要将姒姒嫁给你了?狂妄自大,你在我这儿就首先过不了关!”

“大舅舅,云宴他不是这个意思……”

阮姒宝想为云宴解释几句,但崔惊鹤却不想听,拉住她的手道:“吉时快到了,姒姒,我们先去办正事儿吧?”

玖玖看着崔惊鹤故意将阮姒宝给拉走,啧啧了两声,“爹爹,你在这里好像是万人嫌哦,真可怜。”

高高在上的定北王,何时这般憋屈过?

就连亲儿子都嘲笑他可怜,委实是没有人权。

云宴屈指,敲了敲他的小脑袋,“你老子被嫌弃,你这个小的就更别想要娘亲了。”

玖玖瞪大眼睛,“爹爹,威胁小孩子给你做事,你还要不要脸蛋啦?”

“要脸蛋能娶到媳妇?去跟紧了,哄好崔惊鹤的活儿,便交给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