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傻子,身上中了那么多箭,当时也依然不肯松开她的手,是真的疯起来不要命!

取箭的过程是非常漫长且艰难的,而在阮姒宝手术的过程中,一旁的巫师看得目不转睛的。

直到阮姒宝成功取出了最后一支箭,而在这个过程中,她甚至没让随安流太多的血。

这近乎传神的医术,几乎是闻所未闻!

“中原人的医术,都是如此高超吗?连一个女人,都能如此厉害?”

这说话的言语之间,都是对女性的不尊重,阮姒宝只道:“我的医术独树一帜,与旁的大夫都是不同的。”

“中原女人,他的情况如何?性命可有大碍?”

阮姒宝一边擦手一边回道:“性命已经无碍,只是受伤太重,必须要卧床好生休养,待会儿我开一副方子,你们照着抓煎了给他服下。”

突厥大将军点了下头,挥手示意下面的人赶紧去办。

“将军,你与我们家随安,可是有什么关系?”

突厥大将军一楞,表情有些古怪,“随安?你在叫他?”

“没错,他是我的侍卫。”

他怎么会跑去给一个中原女人当侍卫?

虽然突厥大将军觉得不可思议,但又想起方才他出去的时候,见随安拼死护着阮姒宝,想要杀出重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