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违背人伦的事情,也就只有这些突厥人能做的出来,因此女人在突厥的地位也比较低。

“我是否有本事,将军试一试便知,若是我无法治好将军的失眠,到时将军自可取我的性命,我们便在突厥的大本营,生死也不过只在将军的一念之间罢了,将军还怕我会搞出什么花招吗?”

突厥大将军审视着她,一旁的将士说道:“将军,这女人不可信,您的失眠便是连咱们突厥最厉害的巫师都治不好,更何况是这么个年轻的女人呢?”

“中原女人,之前你们在水井旁徘徊,是在做什么?”

突厥大将军自然不会这么轻易相信阮姒宝的话,他要考察一下,她是否真的有这个本事。

“实不相瞒,此番我从京城不远万里而来,便是北疆军的军医无法为中毒的将士解毒,这才重金请了我过来。”

突厥大将军一听,鹰眼里涌起杀伐之色,“你解了他们的毒?”

如果阮姒宝能解毒,那么这个女人是万万留不得了,这毒可是他们费尽千辛万苦,才下在水井里。

本想借着这个机会,让北疆军不战而降。但没想到北疆军在中毒的情况下,还能坚持这么久。

“这毒委实是厉害,我一时无法解,所以才想着到处看看。若是能找到毒素的发源地,或许有办法解,结果还没发现什么,便被你们的人给抓住了。”

阮姒宝满脸的诚恳,突厥大将军打量了她许久,忽然抬了下手,“将她带到主帐。”

“将军,这个女人太危险了……”

话没说完,突厥大将军冷嗤声:“不过是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女人罢了。若是她敢耍任何的花招,我一刀便能将她的脑袋给劈成两半!”

在突厥将士将阮姒宝给抓起来的时候,江南还想拼死一冲,却被阮姒宝的眼神制止,阮姒宝很快朝他摇了摇头。

如今敌众我寡,如果就这么硬拼,不等云宴来救他们,他们便先把命丢在这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