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马车上,还多了一个人,那便是云秋露,这厮非要跟着一块儿来。

“五公主,此事我们还在暗中调查中。在没有查清楚之前,不可打草惊蛇,你跟着我们去可以,但不能搅乱。”

云秋露比了个手势,“放心,我明白。”

到了国舅府之后,为了不引起别人的注意,阮姒宝先去给阮承喻复诊。

“那个……父亲生辰那日,对不起,父亲他性子太急,没搞清楚状况便被人牵着鼻子走,你别生父亲的气。”

阮姒宝正在收拾工具,从她方才一进门的时候,就已经发现阮承喻欲言又止的。

只是他不说,阮姒宝也懒得问,结果欲言又止大半天,就是为了说这事儿?

“我干嘛要跟脑子不好的人置气,气坏的还是我自己的身子,多不值当,不过说起来,那日你为何会站出来为我说话?你就那般确定,不是我下的毒?”

阮承喻毫不犹豫的道:“你不会,我知道,你……你的心是好的。”

大概是夸阮姒宝觉得不好意思,憋半天憋出一句她心是好的这样跛脚的话。

“年轻人,你该不会是因为治好了你的腿,便觉得我是好人吧?”

阮姒宝故意拍拍他的肩膀,“我给你治腿,可是全看在那几箱金子上,可没有你想象的那般好心,夸不出来就不必违心的话,放心,我既然收了钱,不会因为你我之前的那点儿恩怨,而对你的治疗不上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