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姑娘,你准备送什么贺礼,我参照参照你的。”

阮姒宝就被自己随手挑的,都不值几个钱,更谈不上好不好看了。

云秋露上下打量了一番,皱起了眉头,阮姒宝以为她是不是嫌弃觉得这贺礼太过寒酸。

谁知,云秋露啧了声道:“阮姑娘,就你那渣爹的德行,送这对玉牛摆件,会不会太贵重了些?我觉得他不配得到这么贵重的贺礼!”

阮姒宝噗嗤一声便笑了出来,“他是不配,不过我有钱,随便挑个一般的也不碍事儿。”

“那这样的话,我也送一对一般般的摆件吧,哎呀,我宫里也没这么便宜的摆件,去街上的路边摊随便挑一个好了。”

云秋露拉着阮姒宝直接上街买贺礼,她蹲在路边摊挑挑拣拣,崔箫笙也蹲下来挑挑拣拣。

“你挑什么呢?”

崔箫笙拿起一对款式丑陋的金鸡摆件,随口回道:“既然我要陪姒姒一块儿出席,那也不能空手上门。不然多给姒姒掉架子呀,当然,也不能挑太好的,做做样子就好了。”

云秋露也不甘示弱的选中了一个寿树摆件,两个人加在一块儿,花了都不到十两,乐呵呵的抱在怀里,表示阮国舅的生辰就只值十两银子。

阮姒宝被他们逗得直乐,一行人高高兴兴的去了国舅府。

国舅府门口,宾客络绎不绝。

阮望期和阮嘉言在门口迎宾,阮望期在看到阮姒宝的时候,面带笑容,主动上前招呼:“五妹妹你来了,快请进,大嫂一直在等你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