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长恒亲自出面,卢雅芙便放下了心。
主院,阮国舅正要换官服,外头便传来了叩门声。
“国舅爷,是我。”
阮国舅立时便听出是卫娘的声音,将脱到一半的官服穿了回去,“进来吧,有事?”
“国舅爷,您一日公务辛苦了,我泡了盏参茶。”
在说话间,卫娘便走了进来,而后很自然的将房门给关了上。
阮国舅见卫娘如此体贴,脸上带笑:“你有心了。”
卫娘将茶盏放到阮国舅的跟前,在阮国舅接过去喝的时候,卫娘又绕到了他的身后,双手很自然的按上了他的肩头。
“忙了一日,国舅爷的肩膀怕是又酸胀了吧?这个力道可舒服些?”
阮国舅舒服的眯起了眼睛,“要说这按摩手法,就属卫娘你按的最舒服了,旁人按的都没这感觉。”
“国舅爷您收留我们母女俩多年,若不是您好心,我们早便已经流落街头,或许已经丧命了。”
阮国舅心生怜悯,“当初若不是林兄舍命相救,我早就没命了,你与玉儿是他的遗孀,我理该对你们负责,你且安心在府中住着,有我在,无人敢说你们一句不是。”
“国舅爷对我们母女俩的大恩大德,我们无以为报。按理来说,先前太后娘娘寿辰上,玉儿出了那么大的事,不该再留在国舅府,给你们添麻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