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瞅着两人又要打起来了,阮姒宝握拳干咳一声,“再吵,你们俩都出去住,我这小庙容不下两尊大佛。”

瞬间,两个互看不顺眼的男人,同时刮了对方一眼,但却没有再继续吵了。

云秋露看的叹为观止,她还是头一次瞧见,有人竟能把她家九皇叔治的死死的,果然,这可真是一物降一物啊!

这一刻,云秋露非常感谢郑太后交给了她这个任务,住在这里,可真是比住在宫里要有意思多了!

阮姒宝无奈抵额,吩咐春冬:“收拾两间客房出来吧。”

“是,姑娘。”

安顿好了两人,阮姒宝忙碌了一天,也着实是累了,洗了个热水澡,便打算歇下了。

古代没有吹风机,每次洗完头,弄干头发是一件麻烦的工程。

阮姒宝一边用干毛巾擦拭,一边推门进屋,刚在暖榻边上坐下,一只手搭在鬓发上擦,一边拿起了笔。

刚要落笔,矮桌上的烛火忽然晃动了一下。

“头发不弄干,便又开始忙活,着了凉又不爱喝药,慕名而来的病患都不知,他们口中的女神医,嘴上劝着他们良药苦口利于病,实际上自己却是最怕喝药。”

云宴利落而熟练的从窗棂翻窗而入,落在阮姒宝身边的同时,有力的臂弯已牢牢圈固住她的腰肢。

分明可以孬好的说话,但他偏是故意贴着她的耳畔说话。

灼热的气息,混合着冷檀清香,将阮姒宝霸道的笼罩于他的气息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