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北做了个请的手势。

发现了这天大的秘密,云秋露哪儿能走啊,或者说,她根本就不敢走。

但她又不敢去求云宴,眼珠子一转,灵机一动,便扑过去抱住了阮姒宝的胳膊。

“阮姑娘,我发现我真的好喜欢你这宅子的风格,我一个人住在偌大的王府也实在是寂寞,你这儿地方虽然不大,但所谓人多热闹,我不挑,只要给我收拾间厢房出来,能让我睡下就成,可以吗?”

赖着吃也就算了,现在还要赖着睡,皇室子弟都是这么不要脸的吗?

云宴拖着玖玖住在她这儿也就算了,云秋露也要住下是个什么鬼啊?

“五公主,这恐怕不成了,我这这宅子实在是小,厢房都已经住满了,只剩下了一间柴房。如果公主你不介意的话,我让人将柴房收拾出来给你住?”

阮姒宝是故意这么说的,毕竟云秋露身为金枝玉叶。虽然曾远嫁突厥,但骨子里的高贵是不会因为外界因素而改变。

尊贵的公主,怎么会屈尊去睡柴房?

果然,云秋露的笑容僵硬了。

阮姒宝露出颇为可惜的表情:“五公主金枝玉叶,怎能屈尊睡柴房。所以实在是太不好意思了,公主还是去定北王府吧,那儿宽敞,厢房任由公主挑选,公主请吧?”

云秋露一咬牙一跺脚,“本宫觉得……柴房也挺好的,相比于本宫从突厥回京城的这一路上所吃的苦而言,柴房至少不透风不漏雨,已经很好了,本宫便睡那儿吧,辛苦阮姑娘命人将柴房收拾好了。”

阮姒宝:“……”

所以谁能告诉她,这一个两个的,放着宽敞舒坦的大宅子不睡,偏偏都要挤到她这芝麻大点儿的小宅子来,是怎么一回事?

“那个……姒姒,多一个不多,少一个不少,我能在这儿住下不?只要能给我腾个位,以后一日三餐,穿衣住行,都由我一手包了,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