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到阮长恒,阮嘉言瞬间就不吭声了。
“玉儿与娘孤苦无依,能住在国舅府,有个栖身之所,已是三生有幸,绝不敢再麻烦三公子。反正玉儿已经没了一切,活着又还有什么意思呢?不如一死了之,也省得给人添麻烦!”
说着,林碧玉一副无比虚弱的模样,挣扎着想起来寻死。
“玉儿妹妹你别激动,只要人还活着,总是会有回旋的余地……”
阮嘉言宽慰的话还没说完,阮姒宝忽然上前,笑吟吟的拿出一枚粗长的银针。
“你说的对,在外和男人苟合,还被满朝文武给抓奸在床。不仅丢了国舅府的脸,更让皇家没有颜面,像你这样不知羞耻之徒,在这世上多活府报道的时候,只需要记得给我记一笔功德便成,我就不多收你钱了。”
林碧玉看到这么粗长的一枚银针,吓得眼都直了,险些连悲痛欲绝的表情都绷不住了。
“你……姒宝妹妹,你这是要做什么呀?”
阮姒宝一挑眉,面带微笑,“做什么?自然是给你治病了,放心,我连瘫痪多年的阮承喻都能治好,看你现在能说会哭的,说明这毒也并不猛烈,我随便扎两针,保准你马上就能活蹦乱跳,长命活到九十九都不是问题。”
以阮姒宝与她的多年恩怨,这一针扎下去,她包管就一命呜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