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啊啊!”
阮嘉言的这口气儿还没缓过来,惨叫都还徘徊在口中,阮姒宝又如法炮制,继续去接他的另外一只胳膊。
“好了,怎么样,我的技术很不错吧,手臂是不是又能动了?不用言谢,一条胳膊一根金条,付两根金条,便算是两清了。”
阮嘉言眼都直了,“只是接个骨就要两根金条,你怎么不去抢呢?”
阮姒宝歪头,露出温和的笑容,嘴上却说着气死人不偿命的话:“我就是在抢劫呀,付不付?不付的话也没事,箫笙哥哥,把他的两条胳膊重新卸了吧。”
崔箫笙慢悠悠上前,活动着筋骨,一副要大展拳脚的架势。
这酸爽的感觉,阮嘉言这辈子都不想再试第二次了,连忙求饶:“我付,我马上就付!但我身上没带这么多银子,得要让侍从去账房取。”
“不急,在我离开国舅府的时候,钱货两清就成,前头带路吧,去看看那个要死不活的白莲花。”
此时此刻,没有人比阮嘉言更后悔了,他只是在看到林碧玉被情所困,还服毒自尽,险些丢了性命,而心生怜悯,这才火急火燎的来找阮姒宝算账。
要是知道他们都向着阮姒宝,他非但没有占到便宜。反而还被折了胳膊,还搭上了金子,他是打死都不会来给林碧玉出气的。
而这边,守在外头的婢女在瞧见阮姒宝一行人过来了,立刻折身去向林碧玉禀报。
“姑娘,阮姒宝过来了!”
林碧玉压根儿就没有服毒,荣华富贵都还没享受完,她哪儿会舍得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