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姒宝压根儿就没搭理这个咋咋呼呼的神经病,而阮承喻躺在床榻上,听见阮嘉言这没有礼貌的粗鲁之言,心里有些不舒服,皱眉想要说什么。

不过有人的动作比他更快一步,“哪里放出来的神经病,在这儿大言不惭?”

阮嘉言原本就因为阮姒宝连一个眼神都没施舍给他,而觉得恼火,还没等他再颐指气使,便有人挡在了他的前面。

蔑视而犹如看蠢货一样的眼神,上下打量着他,这让阮嘉言感觉自己受到了严重的歧视。

“你……你谁啊?不会又是阮姒宝打哪儿收来的侍从吧?旁的本事没有,这收男侍从倒是一个接一个,别是打着收侍从的旗号,实则是在收男宠吧?

怪不得策王与你和离,想来便是因为你不检点,你不检点也就算了,还害得玉儿妹妹因为你无法回策王府,你果然是个丧门星……啊痛!”

恶毒的话还未说完,阮嘉言甚至都没反应过来,胳膊被人钳制住。在往下掰的同时,膝盖被同时一脚踹中。

阮嘉言膝盖一软扑通一声就重重的跪在了地上,崔箫笙轻松的将他整只手掰到背后,伴随着骨头嘎达声,前一刻还口出恶言的阮嘉言,此刻便只剩下了嗷嗷惨叫的份儿。

“姒姒,这家伙的嘴实在是太臭了,要不将他的嘴直接给缝起来,可好?”

阮姒宝这才抬眸看了起来,却只是暼了惨叫不止的阮嘉言一眼,眸光落在了崔箫笙的身上,眼眸一弯。

“箫笙哥哥随意便好。”一声哥哥,却是让阮承喻眸光一暗。因为他究竟有多久没有从阮姒宝的嘴里,听见她唤他一声哥哥了呢?

好像就是从那年,他从假山上掉下来,林碧玉和一个婢女都当众指认是她推的,阮承喻记得当时自己暴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