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姒宝拿出了一个白玉匣子,匣子不大,一只手就能托住。

郑太后的贴身宫婢康嬷嬷接过匣子,呈到了郑太后的跟前。

打开匣子一看,发现匣子内放的不是什么奇珍异宝,而是一张张被单独包装起来,跟纸有点儿像,大小就是一张脸差不多,但这东西,郑太后闻所未闻。

“这是何物?”

阮姒宝解释道:“此乃面膜,太后娘娘平时会用的面膏有些像。但臣女做的这个面膜的功效更大,不仅能美容养颜,而且还能抗老化,坚持敷面膜,能在很大程度上改善肌肤,缓解衰老。”

这一匣子的面膜,是阮姒宝熬了一晚上,一张张亲手做的。如果对方不是云宴的母亲,阮姒宝还不会这么用心。

郑太后很明显对美容养颜心动了一下。但下一秒,她却眸光一凛道:“你这是在说哀家很老了?好大的胆子!”

厉声一呵,郑太后用力一拍桌面,阮姒宝一愣,不由抽了抽嘴角。

果然,鸡蛋里挑骨头,开始表演了。

不过阮姒宝还未开口,云宴便起身走到她的身边,沉声道:“母后,抗衰老只是这面膜的一种功效而已,母后不感念她的用心良苦便也就算了。反而还斥责,未免太过厚此薄彼了吧?”

“不就是普普通通的面膏,哀家还会缺这种小玩意儿?她特意同朕强调什么抗衰老,不就是在讽刺哀家年老色衰了?”

云宴眸色翻涌着惊涛骇浪,已是非常不悦,“这是她花了一个晚上,不眠不休亲手制作的,上天入地也只此一份,比起那些个银子便能买到的奇珍异宝,更为弥足珍贵,母后不珍惜也就罢了,竟还故意鸡蛋里挑骨头。既然母后不懂珍贵,那儿臣便收下了。”

说着,云宴微侧首,又对阮姒宝补充了一句:“日后莫要再对没必要的人,做一些费心费力之事,你若为本王做,本王会比所有人都高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