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的话还未说完,便被云宴不耐的打断:“无需交流,皇兄既是知道臣弟的性格,不想闹出更加不愉快的事,便将此等荒唐之事作罢。”

郑太后非常不高兴,“宴儿,你这是要气死哀家才高兴吗?”

“母后乱点鸳鸯谱,该生气的不是儿臣才对吗?”

郑太后一噎,“哀家如何便是乱点鸳鸯谱了,思柠这孩子仰慕你已久,又是国公府嫡女,将门之后,与你同样都上阵杀敌,普天之下,还有何人能像你们这般天造地设的?”

“按照母后所言,上阵杀过敌的,便是与儿臣相配了?若是如此,那追随儿臣的百万将士,也都与儿臣相配了?”

这反话说的,把郑太后的脸都给气绿了,“你……”

“好了母后,九弟性子倔,您也不是不知道的,九弟,少说两句,今日可是母后寿辰,哪儿有你一个做儿子的,在母亲生辰宴上,气自己母亲的?”

皇帝板着脸说教,但实则,他比任何人都希望云宴和齐国公府的婚事成不了。

云宴是小儿子,所以从小郑太后就更加宠爱他,云宴如今已手握北疆百万兵权,跺一跺脚都能让整个大乾抖三抖。

若不是亲弟弟,若不是皇帝知道他无心皇权,哪儿能像如今这般睁一只眼闭一只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