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理所应当,并且丝毫不觉得有什么不妥,甚至觉得小宅子也有小宅子的好处。
不过当然,若是阮姒宝肯搬去定北王府住,那自然是再好不过了。
云宴的屋子和阮姒宝就在两隔壁,他踏着月色而归,本以为这个时辰,阮姒宝早该歇下了,却发现隔壁屋依旧亮着烛火。
这么晚了,还没睡下?
云宴心中有些奇怪,走过去先敲了敲门,没人回应,他才推门而入。
玖玖四脚大开,刺啦啦的霸占了整个床榻。
而阮姒宝则趴在暖榻上,矮桌上的烛火跳动,柔和的倒映在她秀美的侧颜上,如同渡了一层柔光。
云宴放轻脚步走近,发现桌上摆放了不少瓶瓶罐罐,中间放了一口大碗,装了半碗颜色偏蓝的水,而蓝色的水中漂浮着一张白色圆圆的,类似于纸的东西。
阮姒宝半张脸埋在臂弯之间,大摸是觉得冷了,单薄的身子不由自主的缩了缩。
云宴蹙了下眉,将身上的狐裘解下,披在阮姒宝的肩头。
略微弯腰,便轻松的将阮姒宝给抱了起来。
不过阮姒宝睡的并不沉,在被抱起来的瞬间,她便惊醒了。
迷糊的睁开双眸,却看到了云宴那张绝盛的隽容,这让她原本想挣扎的动作瞬间熄灭。反而是出于本能的,抬手搂住了他的脖颈。
“九爷你回来啦?”
因为是大梦初醒,所以阮姒宝的嗓音还带着一丝丝的沙哑,睡眼朦胧中,含着氤氲的水雾。
又乖又美,还透着一股无形的欲。
云宴的喉结不受控制的上下活动,“嗯,刚回来,三更天了,为何不去床上睡,在暖榻上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