笨蛋爹爹,还得是我出手,不给点儿奖励是不是良心上过不去啊?
郑太后的寿辰将近,阮姒宝既然答应了云宴要出席,这寿礼必然是要准备的,不好意思空着手去。
所以她特意在转日提前结束坐诊,带着春冬一块儿上街挑贺礼。
阮姒宝现在可是个深藏不露的小富婆,目前赚的银子都够普通家庭花好几辈子的了。所以她挑贺礼,就直接去了京城最贵的地方,金玉满楼。
金玉满楼卖品五花八门,应有尽有,只有一点不好,就是里头的物品。哪怕只是一对小小的耳环,都贵得离谱。
但里头的所有物品,都是独一份儿的,绝不会和别人重样,拿现代的话来说,就是花钱买断,这自然价格就蹭蹭往上翻了。
也因此,金玉满楼成了达官显贵的固定消费场所。
阮姒宝正想着,是要送画好呢,还是玉器。但是这些看起来都很普遍,没什么太大的心意。
正当她纠结着,一道熟悉的嗓音响起:“阮姑娘?”
闻声瞧去,便见崔箫笙站在二楼的围栏处,见她看过来,便朝着她招了招手,快步下楼走了过来。
“真巧,今日竟在此处碰到,阮姑娘今日不坐诊?”
可能是因为阮姒宝的眼睛实在是和姐姐太像了。所以崔箫笙每次看到她的时候,都有一种发自于心底的亲切感。
崔箫笙身份尊贵,寻常旁人巴结他,他都不带看一眼。但此刻,他却是一反常态的热情,还主动凑到阮姒宝的跟前攀谈。
“我来挑份贺礼,崔公子怎么也在此处?”
崔箫笙笑道:“听闻这座金玉满楼是大乾京城最好的铺子,只要出的起银子,什么都能买到。所以我过来打探一下,阮姑娘要挑什么贺礼,我看你似乎挺发愁的,不如我来替你掌掌眼?”
“是朋友的母亲过寿辰,我在想是送字画好,还是玉器好。但又觉得都很俗气,一时之间挑不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