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没有休了我,难道不是因为忌惮国舅府的势力,再加上这是圣旨赐婚,怕会触犯天威,才不敢休,想着将我囚禁在院中,自生自灭吗?”

云斐策把自己吹得有多高尚,阮姒宝就无情的扯开他的遮羞布,让他真正龌龊的心思暴露在空气之中。

不给他说话的机会,阮姒宝又补充一句:“我婚前不洁?你能有多洁?早在娶我之前,你便已经与林碧玉暗通款曲。甚至在娶我的当日便纳了林碧玉为侧妃,一次性娶两个女人,还敢说自己有多纯洁无辜,这世上三妻四妾的男人,是不是都如你这般不知廉耻,还自诩圣人?”

一个女人和另外一个男人睡过,就说这个女人不知廉耻肮脏不堪,而一个男人不知道睡过多少女人,却总能为自己找各种借口,理所应当的左拥右抱。

双标又打脸,真是可笑至极。

“本王纳玉儿为侧妃,是因为她救过本王的性命。若不是她舍命相救,本王早就没命活到现在了,你已是国舅府嫡女,而她是个自幼丧父,只能借助在国舅府的可怜之人,为何你总是容不下她,总要拿她与本王说事?”

阮姒宝怒极反笑,“可怜之人?呵,一个只是借住在国舅府的可怜之人,却享受着如同当家主人的待遇。甚至在出嫁的时候,国舅府给她准备的嫁妆,比我这个嫡女要奢华上好几倍,究竟谁才是被忽略的可怜之人,你有用你的狗眼看清楚吗?”

云斐策一噎,本能的反驳:“那也是玉儿的母亲为她准备的嫁妆,与国舅府有何干系?”

“呵,她一个自幼丧父,孤儿寡母只能借住在国舅府,能有成堆如山般的金银珠宝,店面铺子作为陪嫁?那是他们明目张胆的从我的嫁妆里扣去的,而我这个所谓的嫡女,只能捡着她不要的作为嫁妆,你那心上人,还真是「可怜」的很呀!”

云斐策皱眉,“这怎么可能,玉儿单纯善良,绝对不会做这样的事情……”

“单纯善良?哦,你是觉得她救了你,所以认为她单纯善良?可是,真的是她救了你吗?只因为你醒来之后,第一眼看到的人是她,所以便判定是她救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