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姒宝,母妃动了胎气,怕是要生了,你是她的儿媳,自该随侍在侧,时间紧迫,快随本王一道过去!”
这高高在上的命令语气,倒是把阮姒宝给整笑了。
“谁要当她的儿媳,你老年痴呆我就再提醒你一遍,一月之期很快就到了,你我之间很快就没有任何关系,你爱带谁去就带谁去,姑奶奶恕不奉陪。”
阮姒宝赠送了他一个大白眼,转身往外走。
云斐策还想说什么,这时,有宫婢匆匆跑了过来回禀:“殿下不好了,贵妃娘娘大出血难产,情况怕是……怕是大不好了!”
“什么?”
云斐策脸色骤变,正想赶过去,突然又想到什么,退了回来道:“阮姒宝,人命关天,你别再同本王闹小脾气了,先随本王去永寿殿看母妃!”
随安本就对云斐策非常不耐烦,正打算直接动手砍人,却被阮姒宝给拦住了。
“行,我同你过去一趟。”
见阮姒宝松口,云斐策的心情明显好了许多,他就知道,这女人便是在玩儿欲擒故纵的把戏。在需要她表现的时候,她怎么可能会放过能在他面前刷好感的机会?
随安很不高兴,“他是、坏人!”
他的意思是,云斐策是坏人,让阮姒宝不要跟着他走。
阮姒宝笑了笑,摸了下他的头道:“放心,我是去办一件大事,随安,你现在出宫一趟,去军营找九皇叔,让他速来永寿殿一趟,我需要他帮一个小忙。”
先前她在给云宴治眼睛的时候,云宴说过会许她一个忙。虽然她不是太想麻烦云宴,但是要想彻底和云斐策断干净,并且能压云斐策一头,还能让皇帝都没话可说的,普天之下就只有云宴能办到。
“不行、危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