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马上跪着过去,抱住了阮长恒的大腿,“大哥,我……我真的知道错了,求你再给我一个机会,我保证日后一定诚心悔过,日日为四弟诵经祈福,而且……而且熠儿他还小,他不能没有娘亲照顾的,大哥你就算是不看在我为国舅府操劳多年的份儿上,你是熠儿的亲伯伯,也不舍得熠儿这么小的年纪就没有娘亲吧?”
阮星熠也马上过来,哭着抱住了阮长恒的大腿,“大伯伯,求求你饶了我娘吧,熠儿不能没有娘呜呜呜……”
阮长恒虽面色沉如水,他是半分也不想再看到冯琴霜。但看到自己的亲侄儿觉得这么伤心,终究还是软了心。
不过在他开口之前,阮姒宝突然不急不缓的道:“这有靠山就是不一样呀,做错了事,把老公孩子往前面一推,摆摆亲情,求求恩情,就能网开一面了,而这做仆人的就不一样了。哪怕已经招供了,恐怕也是难逃一死,除非……你还有更多的价值,可以值得保你一命,是吧?”
命只有一条,谁都想活,这婢女被阮姒宝这么一提点之后,心中一横,连着向阮长恒磕了好几个响头。
“奴婢还知道一个秘密,事关大少夫人,若是奴婢说了,还请大公子给奴婢一条活路。”
卢雅芙站在一旁一直没怎么说话,冷不丁听见对方提到了自己,她心中不由咯噔一下,隐约涌上一股不好的预感。
阮长恒居高临下的看着她,“讲。”
“大少夫人这么多年,一直未曾有身孕,不是大少夫人的身体缘故,而是因为……大少夫人每日睡的枕靠内,藏了会令女子不孕的零陵香,而这零陵香,正是二少夫人命人偷偷藏的!”
这个消息,对于卢雅芙而言,无疑是晴天霹雳,她一个踉跄,险些站不稳身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