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为王妃,岂有整日在外头抛头露面的道理,此番把人带回去,他必然要好好的说教说教!
眼下的云斐策,还是迷之自信,觉得阮姒宝依然是深爱着他,所做的一切不过是为了引起他的注意,想要得到他的专宠。
“快去同玉儿妹妹说一声,策王来寻她了,让她赶紧过来。”
云斐策走在前面,压根儿不知道阮嘉言让下人去通知林碧玉。
“三公子,本王得知王妃她回娘家给四公子治病,可是有此事?”
听到阮姒宝的名字,阮嘉言的脸色就不是那么好看了,“她哪儿是来给四弟治病的,我看她根本就是来敲诈,故意折腾我们的!”
“听三公子的语气,莫不是发生了什么?王妃她许久未回娘家,再加上先前一直在养病,可能在言行举止上多有不妥之处,还望三公子你们莫要计较。”
策王这是……在为阮姒宝那个女人说好话?
不能吧,一定是他理解错了,云斐策这么讨厌阮姒宝,当初娶她不过是因为皇命难违,他真正爱的人林碧玉,怎么可能会去关心阮姒宝那个阴险狡诈的女人!
“她嘴上说是给四弟治病,转头却从我家敲诈了八箱黄金,足足八箱啊,当年给她出嫁准备的聘礼,都没有这么多,不是敲诈还能是什么?”
阮嘉言在心疼银子,但云斐策在听后,却是脚步一顿,先前他厌恶阮姒宝至极,压根儿就没关心过她的任何事情。
自然也就不知道,当初阮姒宝嫁到策王府的时候,到底抬了多少嫁妆过来,只是听管家提过一嘴。总之就是非常寒酸,寒酸到令策王府上下都非常瞧不起这个王妃。
大乾自来非常注重女子出嫁时的嫁妆,嫁妆的丰厚程度,决定了女方在男方家的地位如何,男方会不会敬重女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