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当然,这玩意儿根本就伤不到阮姒宝。因为离她还有一段距离的时候,就已经被随安一菜刀给撕成两半了。

阮姒宝看着随安熟练的使用菜刀,在心里不由盘算着,等得空了,还是给他打个称手拉风的武器吧,这菜刀……怎么看怎么像城门口杀猪的。

“我要杀了你!杀了你!”

阮承喻看到阮姒宝,就跟疯了一样,双眼布满血丝,只要是他手能抓到的,都一个劲儿的往阮姒宝这边砸,企图想砸死她。

“四弟,不许再闹了,五妹妹是来给你治病的!”

阮长恒强行按住他的手,阮承喻想起来,但他这副身体,只能被困在这一床之内,脖颈的青筋因为痛苦而暴起。

“是她,都是她把我害成这个样子,大哥,你替我杀了她,为我报仇!大哥,替我杀了她!”

阮姒宝翻了个大白眼,“我说了,推你的人不是我,你爱信不信,随安,封了他的穴位,我不想再听见狗乱吠了,吵得耳朵疼。”

随安点头,马上走过去,还没等阮承喻再咆哮,随安已经迅速出手,封住了阮承喻的几个大穴。

阮承喻瞬间就动不了了,只剩下一双布满血丝,仇恨的盯着阮姒宝的方向,恨不得将她给剥皮抽筋。

不过阮姒宝问心无愧,对他的眼神熟视无睹,走过去,上下打量了一番,“把他的裤子扒了。”

阮承喻不可置信的睁大眼睛,连阮长恒的眼里都闪过一丝诧异,“五妹妹,你这是……”

“他伤的不是腿吗,不把裤子扒了,我如何看腿?隔着衣物扫描?我可不是扫描仪,没那先进功能。”

虽然听不懂什么是扫描仪,但阮长恒在明白阮姒宝的意思后,便不再多言,迅速将阮承喻的胫衣给扒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