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前一后的,目的地倒都是一样,都是回策王府,不过就是回去的人不一样。

云斐策似乎是没有想到阮嘉言会说这话,侧头看了他一眼,怕阮姒宝会误会,立刻解释:“本王没有要让玉儿回王府……”

“关我屁事?你要真和林碧玉爱得死去活来,大可以去将她接回来。反正抗旨不遵的又不是我,到时候治罪的是策王府,你自己的屁股,自己擦干净。”

阮姒宝将她和策王府的关系撇的一干二净,这让云斐策非常不悦,“你是本王的王妃,如何会没有关系?你与本王一日为夫妻,便同生共死,荣辱与共!”

杜大夫战战兢兢的站在一旁,原本满脑子还在想着,他把皇子给打了,还跟皇子算钱,对方会不会跟他秋后算账,他一个医馆的小大夫,哪儿能吃罪得起?

谁知,下一秒却听见云斐策竟然叫阮姒宝王妃。

什么什么,师父是策王妃?

杜大夫和药童的下巴都快掉在地上了。而唯有随安,跟没听到似的,面无表情的站在阮姒宝一步距离的位置。

“纠正一下,虽然我现在没能与你和离,但我们已经处于两地分居的冷静期,只要一个月期限一到,签了和离书,你与我就此分道扬镳,互不干涉,更不存在什么同生共死。”

云斐策很不高兴,“只要本王不同意,你就永远只能是本王的王妃!”

“真是笑话,我需要你同意吗,你与我和离的事,是陛下开了金口承诺的,我就能耐何得了你,我说不做什么狗屁策王妃,就不会做!”

云斐策清楚的看到了阮姒宝眼底的决绝。这一刻,他竟是有些心慌了,抓住阮姒宝的手腕,“王妃,别再闹了,从前是本王做的不够好,你与我重新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