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安铭记在心,用力点点头。
云斐策听到阮姒宝竟然在大庭广众之下,说他是大坏蛋,丝毫不顾及他的面子,脸更黑了。
不过他还是忍了下来,深吸一口气,“阮姒宝,本王的耐心有限,不要再闹了。”
“闹?这话应该是我问策王殿下才是吧,不分青红皂白,便带着侍卫来医馆闹事。就算你是天家皇子,随意聚众闹事,也是触犯大乾律法的,老杜,算算今日策王在我们这儿,砸坏了多少东西,折算成现金,让他支付一下,只要把银子付清了,今日之事我便不报官了,当做什么也没发生过。”
阮嘉言在一旁都听笑了,“阮姒宝,真不知你是哪儿来的狂妄语气,竟然敢对策王如此叫嚣,今日就算是把你这间破医馆给拆了,我看官府敢不敢出面管!”
阮姒宝往阮嘉言的方向扫了一眼,“哪儿来的疯狗,在这儿乱叫乱吠,吵的人头疼。”
“你……你竟然敢骂我是疯狗!”
阮姒宝掏了掏耳朵,“我有指名道姓吗?你这么迫不及待的认领了,看来是很喜欢这个称号啊,疯狗。”
“阮姒宝你……”
阮嘉言快被气死了,正要发火,却被云斐策给打断:“方才是本王有些冲动了,有什么事,我们先进去再慢慢谈。”
虽然云斐策也非常不满阮姒宝如今漠视他的态度。但动静闹得这么大,越来越多的人被吸引了过来,围在这里看热闹。
云斐策到底是顾及面子,可不想在这么多人的面前,把家丑外扬。如果让其他人知道,如今在这家医馆,抛头露面给别人看病的,是策王妃,那他这个策王的脸岂不是丢尽了?
自古以来,女子都只能在宅子里相夫教子,哪儿有像阮姒宝这样。不仅在外抛头露面,而且还给男人看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