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安竟然举着个斧头,就朝着云宴砍了过去,充满着杀气,是真的往死里砍的那种!
云宴一个侧身,轻松避开斧头的攻击,同时单手搂住阮姒宝的腰肢,脚尖一点,原地往后移动。
随安见云宴竟然带着阮姒宝躲,更加杀红了眼,再次挥斧头砍过来。
“随安你快住手……”
轰隆声,一斧头下去,没砍到云宴,却把桌案给砍成了两半!
紧随着又是哐当一声,暖榻被砍,然后就是一片狼藉。
而更可恶的是,云宴就像是逗狗一样,他分明可以一掌制服随安,但他却不出手,只是一味的躲避。
江南见状,原本是想要拔剑护卫的。但被云宴一个眼神给制止了,然后江南转头将玖玖夹在腋下,退到了屋外,免得被屋内的惨状给波及到了。
于是乎,没一会儿的功夫,屋里的东西就被劈了个稀巴烂。
阮姒宝心里头那心疼的可是在滴血啊,这都是钱,是心血呀!这里头的东西,都是她亲自挑选,花银子买的,还没几天呢!
“九皇叔,你快出手呀,再砍下去,我这屋子都得被砍没了!”
云宴单手抱着阮姒宝,不仅能轻松自如的躲闪,而且还有空低眸,看向怀里的阮姒宝。
“求本王。”
这男人,性质比随安这个乱砍乱劈的,还要过分!
阮姒宝咬牙,不过没事,她一向能屈能伸的很,主动抱住云宴的腰,仰头眨眨眼,可怜巴巴的道:“皇叔,求求你出手,拜托拜托,给你比心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