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阮姒宝是完全没有任何抵抗力的,摸摸他的小脸,徐徐开口:“好,今天就给啾啾讲孙悟空大战红孩儿的故事……”
在阮姒宝哄着玖玖睡觉的时候,云宴以单指挑开了窗棂的一角,往主屋的方向看去。
这个角度,能很清楚的看到,随安低垂着头,从主屋中出来,在把门关上后,他却没有走,反而是在屋前的石阶上坐了下来。
就这么端坐在那儿,一动不动的,就跟个木头桩子似的。
云宴看着觉得分外碍眼,“江北。”
江北立刻在云宴的身边现身,恭敬低头,“王爷。”
“让阮姒宝身边的那个婢女过来,把这人领走,吵着本王的眼睛了。”
江北本能的应下:“是,王爷。”
在转身的时候,江北突然意识到,等等,王爷方才说了什么?吵着他的眼睛了?
如果他没有理解错的话,王爷是要让春冬把坐在主屋门口的那个少年给领走吧?
可那少年是坐在主屋门口,又不是在客房,根本就碍不着王爷什么事儿啊?
江北虽是满肚子的困惑,但看自家王爷面色如霜。若是他敢多问一句,那么倒霉的必然就是他这个做属下的。
自古反派死于话多,做属下的也是如此,江北心中虽是万般不解,但还是立刻出去找了春冬。
把云宴说的,跟春冬重复了一遍。
春冬也很困惑,但对方是高高在上的王爷,咱也不敢说,咱也不敢问。
“随安,你在这儿坐着干嘛呀,姑娘之前已经命我给你收拾了房间,你随我过去歇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