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嘉言不可置信的看着自己的大哥,“大哥,玉儿妹妹住在国舅府多年,身上虽没流着阮家的血,但也早已比亲妹妹还亲,你怎能在看到她被如此欺辱的情况下,还见死不救,冷眼旁观?”
“此事我得空了,会去问问策王,但你不许去策王府闹事,回自己的院子待着。”
阮嘉言还想说什么:“可是大哥……”
“不要让我重复第二遍。”
对于自家大哥的威严,即便是一向天不怕地不怕的阮嘉言,也是畏惧的,只得灰溜溜的回去。
阮长恒转身对管家叮嘱:“这几日,看着三弟,不可让他出府,就说是我的意思。”
等过了两日,以阮嘉言的性子,这火气必然也就消了大半,不会冲动行事了。
管家低头应声:“是,大公子,对了大公子,这是策王府的管家将林姑娘送回来的时候,留下的两封书信。”
阮长恒拆开书信看了一遍,折身去找阮国舅。
“长恒你来的正好,你且去策王府,将那个孽女给我带过来,一天天的,就知道闹事,半点儿不安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