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娘家的肌肤是很雪白很光嫩的,但阮姒宝的膝盖却被淤青给覆盖,甚至有几处都已经破皮,真不知道她是如何带着这样的膝盖,跪了一整个晚上的。

饶是镜观这样的出家人瞧见了,都不由叹息一声:“万贵妃也太狠毒了,阮施主好歹也是她名义上的儿媳妇,她竟如此折腾对方,真不知这一整晚,阮施主是如何度过的。”

在镜观给阮姒宝的膝盖上膏药的时候,阮姒宝痛得蜷缩起了细嫩的双腿,镜观一个出家人,又不好直接上手去抓。

但阮姒宝又乱动,镜观根本就无法上药,就在镜观为难要不要破个例上手抓的时候,一双大手伸了过来,按住了她的脚踝。

阮姒宝的脚踝极细,甚至细到都硌手。但肌肤却光滑如脂,像是一块上等的美玉,透着一股冷意。

“继续。”

在镜观愣住的时候,云宴淡淡出声提醒。就好像他只是做了一件再简单不过的事。

有了云宴的助力,膝盖处的淤青很快便上好了药膏,缠上了一圈绷带,紧随着,镜观又脱下了阮姒宝的白袜。

说是白袜,但其实袜底已经被鲜血给染透了。在脱下来的时候,凝固的鲜血和白袜沾在一块儿,钻心的撕扯感让阮姒宝在昏迷之中,都痛得呻吟出了声。

云宴的眉梢蹙得愈紧,冷声提醒:“轻些。”

镜观表示很无辜,谁让阮姒宝脚底出血的时间太长,将白袜给脱下来,血肉和白袜连在一块儿,在这个过程中难免会扯痛,他又不是神仙,实在是没法子解决啊!

但没办法,自家主子让他轻些,他只能尽量放轻动作。但所谓十指连心,阮姒宝还是痛得整个人都在发抖。

本能的,往云宴的怀里钻,云宴身子一僵,还未阻止,怀里的脑袋便在他的胸膛处一顿乱蹭,这还不算,一只手还抓住了他的胸肌。

指甲往里陷,痛得在那里轻声的哼唧,叫云宴本想推开她的手一顿,最终只是按住她的双腿,任由她在他的怀里乱蹭乱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