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自己明媒正娶的妻子如此嫌弃,云斐策这个做夫君的恐怕也是有史以来的第一人了。
但云斐策愣是能做到装傻充愣,“九皇叔怕是理解错了吧,王妃她只是被蒸炉烧得意识不清,她是想离开蒸炉,而不是离开我这个夫君,还请九皇叔让开,莫要挡了给我的王妃看病!”
云宴蹙眉,却没再开口,他原本是不该再开口的,阮姒宝出事,由云斐策这个做夫君的来救,是再正常不过。
更何况,云斐策都已经把人抱在怀里了,他更没有道理去再把人给抢过来。
但在看到阮姒宝都难受成那个样子了,还拼命在云斐策的怀里挣扎,云宴终归还是看不过。
只是云斐策占着是阮姒宝夫君的这个理,让云宴不好再多说。
若是叫人产生不必要的误会,也是麻烦。
这么想着,云宴便不再多说,正要避开,一只缠着绷带,绷带已被鲜血给染透的手,抓住了他的手腕。
准确的说,是抓住了他左手腕所佩戴的紫檀佛珠。
她抓得极紧,像是用尽了毕生的力气,抓得指关节都泛白了,像是如果她松开了手,就会坠入深渊一般,抓住的,是最后一丝光明。
云斐策往前走时受到了阻力,低头一看,却发现阮姒宝在意识不清的情况下,竟然死抓着云宴的手腕不放!
他怀里抱着自己的妻子,但他的妻子却抓着另外一个男人不肯松手,而这个男人,还是他的亲叔叔!
云斐策方才还口口声声说,阮姒宝是他的妻子,自是无比情愿在他这个做夫君的怀里待着。
结果下一秒,阮姒宝就抓着别的男人的手不肯松开,无疑是啪啪打他这个做夫君的脸,还是脸都打肿了的那种!
云斐策的脸色极其难看,咬牙冷声道:“阮姒宝,都烧糊涂了,还乱抓人,快把手松开!”